许博屈腿半坐,腰胯跃跃yu试的往上用力,双手满满当当的托住了两只大nZI。

        祁婧双手撑在他x口,深深喘息:

        “十分钟?哼,想得美!我要折磨你一晚上,明天让雁姐拎着一篮子药渣上飞机!”说完,腰腿用力,PGU抬了起来,忍着cH0U离的莫名空虚直到几乎完全拔出,“啪”的一下,又一PGU坐了下去。

        脚踏实地的姿势的确给力,一都游刃有余极其到位,可是,就这么一个来回,就爽得许太太心慌气短,两GU战战了。

        “沃c——太bAng了!再来……”

        许博捧着大nZI赞美着,期待着,雪白的牙齿既可Ai又可恨。

        祁婧受到鼓励,再次动作,却不敢过于孟浪,开始悠着劲儿轻起慢落,把功夫都压在了来来回回的摩擦上。

        饶是如此,每g个三四下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憋也憋不住的欢畅叫声,好像不叫身T就会炸裂一样。再加上清晰却不激烈的“啪啪”r0U响,场面分外ymI。

        跟被动承受男人强横的冲击不同,这样每一下的爽利都是自找的,力度和幅度几乎完全由自己掌握。

        又美又怕的纠结简直是一种摧残,每一下坠落都在试探自己承受力的极限,却又在升起的过程中从无例外的感到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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