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冰淇淋掉了。
孟安仪低着头,傻眼了。
郁楼没拿伞的另一只手递了一包和冰淇淋一起买的纸巾给她。
她赶紧接过来擦干净,然后咬着蛋筒,强行排除尴尬,语气强硬地找话题:“我都跑这么远来接你了,反正你以后是不能再拒绝我了。”
郁楼好像笑了下。
他低眼看着循循的水流,好像在想着什么事,声音有点轻地说:
“……会拒绝的。”
不像是开玩笑,也没有任何轻佻的意思。
家里真的那么严吗?
还是说他对自己要求那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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