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终于落尽,新叶肆意生长又败落,鸣泠搁下笔,看满园秋sE,只看到漫天风雨即将笼罩十九州。
巫蕤来了。
他从庭院走来,不知何时出现,好似已在树下驻足良久才迈步,没有带剑,落拓的散发难得好好束起,也换了一身素净的绿衣,路过落叶时拈起一片红彤彤的h栌叶,如凡人家俊秀的寻常人打着招呼:“姐姐,好久不见。”
他来得b鸣泠预计只晚一些,无论如何不能称作好久不见。
静室灵气和剑势都难以把控,此地没有把握,鸣泠便没有起身只折起信藏入袖中冷眼看他:“你怎么进来的?”
若不知情的人看到此情此景,恐怕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
巫蕤脚步矫健,身姿挺拔,在刚写过信的案几前落座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应约前来。
他并不答话,只是笑着问:“姐姐想我吗?”
鸣泠仔细审视着他。
愈合能力极强的巫族身上留着许多熟悉的疤痕,从双手到脖颈狰狞地交错着,唯有脸颊一片白净。
鸣泠已接任剑尊多年,剑术愈发JiNg进,自然认得那痕迹都是自己的剑。
只可惜她已与巫蕤分道扬镳多年,对他为何故意留着这样的伤痕没有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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