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泠没有直接回答:“乌水和尧宗有协约。”
乐兼:“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叫他们的自称呢。”
被各个剑尊蔑称为“叛军”的势力自然也有自己正儿八经的名字。剑尊知道,剑尊不这样叫。
鸣泠当然也不会这样叫:“你在想什么,刻在玉简上的当然是叛军两个字,尧宗——”
她拉长这两个字笑:“这是叛军头子的名字呢。”
何等冷酷残忍的折辱。
乐兼都能想象“叛军头子”丰诃(he)看到玉简里满篇的“叛军”二字暴怒后又不得不低着头签下协约,最后只能当场给自己改名的屈辱。
她变得狡猾又克制,成长了,但看起来好难过。
乐兼看着她起身拿出剑满身杀气的舞。
她已经走得好远了。
第二天下午,乌水大部队已经赶到开始控制场面,叛军彻底没了为祸一方的可能X,鸣泠一行人带着各自的伪装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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