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茗这么劝慰自己,回答了掌事:“不必,既然他没有用息岳令,就不必管他。”

        掌事又道:“鸣予剑君已查过剑阵,需要乌水剑尊亲自查看的位置都在玉牌中,剑君托我告知您看过剑阵便没甚事情了。”

        湛茗睁开眼:“阿予这么说的?”

        掌事头垂得低低的:“是,剑君原话是‘大典C办乌水亦很有经验,或许想要闹事的百年间都打了个遍近来应是安分,只要剑阵稳妥乌水便是没有剑尊坐镇也无碍’。”

        湛茗又闭上眼睛:“这样,还有什么事?”

        掌事静了瞬息在湛茗再次睁眼前开口:“此次大典……剑尊到底是和谁结道?”

        湛茗g起嘴角,他知道这个“剑尊”毫无疑问是特指鸣泠:“怎么,知道是谁,好去暗杀吗?”

        掌事长叹一口气退下:“唉,我明白了。”

        湛茗也长叹一口气:这种事问他,他也不知道。

        把人头挂到城墙上之后鸣泠并没有选择立刻带着徒弟离开,他们找了一个小院租了几个月。

        院子里有一树槐花正值花季,他们落座树下桌椅,鸣泠教导翎桐:“虽然如今我出现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了,但离有人追到这里还有一段时间。不多,少则几个时辰多则两三天。这段时间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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