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泠顺好了气,安抚他:“无事,来日方长。”

        乐兼终于抬头靠近一些:“他想要天下行,是我的错。”

        鸣泠摇头:“或许从巫族把天下行给你开始他就在准备了,只是等这一天罢。”

        这是有可能的,甚至可能更早。

        巫蕤是鸣泠所见过的最会使用计谋也最具有耐心的策略家,除此之外,他还过分敏锐伺机而动,一旦碰到自己觉得合适的机会就会迅猛出击。

        她摩挲着自己尾指上的储物戒,毫不意外地看到里除一张书信外空无一物。

        这已经不是最开始鸣泠戴的那个储物戒了,而是她曾经赠送给巫蕤的无数物品之一。

        曾经情真意切的礼物,如今都会变成攻击自己的武器……吗。

        鸣泠笑一下,和乐兼告别:“事出突然,只能取消原计划了,我们要先回一次乌水,有缘再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儿小说;http://www.wenerboo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