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泠看着自己一剑cHa在师弟心口上,又听见师祖叹气,脸都白了。

        “你这连心魔都算不上,顿悟顿了多少回怎么还是过不去呢。”

        绥栈着实纳闷自己家这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样子,像是有心魔的,可是修为嗖嗖嗖地窜,别人求之不得的顿悟和吐纳一样频繁,剑法稳扎稳打,身心合一,人剑同心。

        可就是还是那个柔软执拗的样子。

        “我不知道。”鸣泠垂首立在师祖身旁看着虚无的地面变换景sE:“我刺师弟那一剑的时候没有后悔,师弟被逐出师门也没有后悔。”

        脚下的景sE变成了一条铺满花瓣的小径。

        鸣泠不抬头都知道这是她接到翎越的时候,第一次带他练剑。

        “收下翎越之后发现翎越是男孩子之后也不曾后悔。”

        小径上的花瓣变成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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