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予看着她想或许他的想法是错的,师父才是对的,让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就以为是他们疯了强迫她成婚对她来说或许才不会那么痛苦。

        但是尽管会痛苦,他还是希望她知道,这个世界上不Ai她的只有那么一个,剩下的要么是已经Ai她入魔,要么因为自己的残缺而懦弱。

        “你一直是被这样热烈的Ai着的啊。”

        热烈到还未对你表白心意,就已经灼伤己身。

        鸣泠就这么被鸣予拥着过了她人生中最混乱的一夜。

        第二天清晨,鸣予起身用术法替她整理好衣物,像往常一样m0m0她的头:“翎桐和那个巫族应该已经在等你了,去吧。”

        鸣泠神思不属地讲了一会课,还是放他们一天假,跑去找自己师父了。

        师父因为他的伤日常很嗜睡,也唯有神魂都沉入梦中的睡眠才能稍微抑制住他身上日夜承受的痛苦。

        鸣泠在他身边犹豫良久。

        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师父是飞雪漫天的冬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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