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声音颇大,观景台上隐隐也能听见。
“你这个贱.人!仗着一副狐媚样竟敢勾引我家官人,不顾礼义廉耻的东西,还敢来这敬国寺玷污神佛的眼睛,你许了何愿?莫不是妄想入我杨家的门?”
这骂的可真够难听的!底下人来人往,这阵仗是想让人都看见听见了。
沈疏缈眼眸往下望,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是那位紫衣妇人,不过羞辱人的不是她,她是被羞辱的那个。
她皱了皱眉,不禁道:“这世道,连许愿都要受人非议了吗?”
曾古月也看向那处,那紫衣妇人挨了一巴掌,正捂着脸,连话都不敢说,她轻轻道:“你又怎知那是非议?”
沈疏缈抬眸,默了一下,笑道:“也对!是非曲直,外人不可随意定论,姐姐识得底下那些人?”
曾古月不点头也不摇头,淡淡道:“不相熟,只听说过。气势汹汹的那个是太子中舍人杨兼的正室,被打的那个听说是他养的外室。”
这倒是沈疏缈未曾听过的,她道:“如此出色的容貌,当真是惹眼,难怪杨夫人会如此忌惮,要在这里毁尽那位外室的名声,教她难以翻身。”
曾古月转头看着她,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游船会那日秦更絮的目的或许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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