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浓坐在小杌子上梳理丝线,根根挑出来搭在木架上。
后厨的烟囱从滚滚浓烟变成股股青烟,晚膳的菜品一道道传进堂室,雪巧撩帘进来,“娘子,该用膳了。”
沈疏缈头也没抬,问道:“官人呢?”
“听藏书楼的下人说,主君下晌出门办事去了,眼下还未归。”
沈疏缈眉头一挑,看向月浓,吩咐着,“将丝线都收好。”起身转过屏风去用膳。
天色稍暗时,府内处处点起灯笼,长廊短亭,檐角桥边,盏盏明灯,像天上的星星。
顾元知回琅玉阁时,沈疏缈正坐在檐下的乘凉椅上,玉手轻摇美人扇,美人拂笑如云端。
“官人回来了?”她余光瞥见他颀长的身影。
顾元知踏过园内的两丈拱桥,走到她近前来,与之一道进屋。
沈疏缈亲自替他更衣脱靴,又将他牵到矮榻上,月浓端来雪里梅子汤,她拿勺子搅了搅,将里面的碎冰化开,双手奉上。
入口清凉却不冰,解暑消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