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庄子上有不少身患疑难杂症的孤苦人,他去之后,开方煎药,病好了许多。”

        梁照微掐着手心,谨慎说:“多派人去协助,待他好了,再客客气气请去秦府,就说是为汴阳许氏相公许知阮看诊。务必小心,打点仔细,不要走漏了风声。”

        她担心的是,若许知阮此次确系人害,若叫歹人知晓了伤情,阻拦寻医,后果便不堪设想了。

        采招也紧张起来,磕磕巴巴答应了,按着吩咐出去叫人。

        事情终于要有了转机,梁照微不禁畅快又忐忑。

        回到原处,却不见许知阮身影。

        向前走了几步,见她闺房大敞,屋中有脚步轻缓声响。

        尽管家中姑娘均已嫁人,但父母亲依旧保留闺阁,随便他们有空闲了回家来。

        闺房陈设一如出嫁前,全然闺阁待嫁女儿的布置。

        梁照微站在窗棂前,看见许知阮如有太虚地怅然玉立,眉眼交错不接,时而怔愣,时而眼眸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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