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阮在她眼中,是个沉稳谦和的脾性,既不曾对她变色,也不曾油滑,好似天然一个清正修雅的君子,对她有礼有敬,端着捧着。
有时甚至像个木头。
但许知阮这一失忆,却让她觉着鲜活许多,不论是佯装跳窗,还是对刘大夫那一脚,都是毫不客气。
洒脱豁达,自有妙趣。
凝白的脸蛋上悄无声息飘起一层红晕。
秦府大娘子摆摆手,笑说:“可别呢,那样子多没趣。他父母早逝,虽有我看管,但他姑父官职调动频繁,许多年都是他独身过活。他慧达聪亮,但缺个管教,以前总要野性几分,不至于像纨绔一般胡闹,但荒唐事也有几件。只不过后来成亲了,才端持起来。”
秦府大娘子想起那几件荒唐事,便觉好笑,见梁照微不知道,也就没说出来拆许知阮面子。
梁照微也随着笑,叮嘱道:“既如此,还请姑母劳心看顾,莫要放任他出去荒唐。”
“那是自然。”
辞别秦府大娘子,梁照微便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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