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的一瞬间,潘清让微不可查地吸了吸鼻子,的确,身上还是散着一阵膏药的味道,但不凑近仔细闻,绝不可能被发现。
为了不让别的味道染到客人的旗袍上,她已经选的是无味的膏药贴,并且只在画设计稿的时候会贴,真正做衣服的时候就算再疼也是忍着。
平日里别说是工作室的其他人,就算是跟她走得最近的周恬,也从没闻到过她身上细微的药味。
难道这是作为医生对于药物独特的嗅觉?
潘清让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肩膀不舒服?”
“猜的。”
猜测得到了证实,沈泽一将视线从潘清让的肩膀挪到了她的脸上。
两个人的视线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又准确无误地对上。
潘清让盯了他一眼,不到两秒的时间。
那是一双未加任何修饰,却天生浅棕色的瞳仁,仿佛不必语言加持,光是看一眼就能流露一阵让人安心的柔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