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是一句:“我姐姐做服装生意,所以听她提过。”
他往前走了两步,和潘清让肩并肩,然后侧过脸问道:“上次在我姐姐的宴会上,我看你就像是在找什么人,所以就是在找章枚师傅?”
“嗯。”潘清让点点头,脸上是一丝苦涩的笑,“不过要见她一面可不容易,我从去年就一直在碰壁。”
沈泽一点点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微笑道:“好事多磨嘛,这说明这位师傅是真的很厉害,要是有朝一日真的合作成功,一定能为你的作品增色。”
明明他说的也不是特别高深的话,不过是最常见安慰人的手段,但此刻潘清让望着他的笑颜,却还是忽然被一种不知名的力量感染了。
临上车前,潘清让面色凝重起来,她满脸诚恳开口道:“沈医生,真的非常感谢你帮我找回那个包,我知道一顿饭谈不上能还你冒着生命危险这么大的人情,我给苏阿姨设计了一件新的旗袍,到时候会把手稿给你发过去,你让苏阿姨看看喜不喜欢。”
虽然一向伶牙俐齿,能说会道,但此刻面对潘清让这番话,沈泽一还是语塞了。
因为他从她的字里行间都只感受到,她依旧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因为只有对待陌生人,才会想尽办法要把‘人情’这种东西物化来计量,好方便还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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