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只是看着她，专注、灼热、眼睛里只有她。
心脏剧烈地跳了一下，云灵下意识便低了头，脸上有点热，莫名局促。
时间挺晚了，喝成这样也不方便回宿舍，江程开了那间空着的客房，把俩醉鬼扔到床上，就关上门不管了。
关门的一刻，云灵瞥到了两个高大的男生横七竖八躺在床上的壮观场面，就觉得好笑。
“今天开心吗？”江程走来，手撑在她的轮椅扶手上，衬衫袖子挽起，紧实的小臂支撑在两侧，低着身子看她的小脸。
男生身上的酒气扑面而来，混着原本的薄荷香气，交织成一张让她面红耳赤的网，将她牢牢笼罩，云灵感觉自己也像是喝了酒，脑袋里晕乎乎的。
她向后靠了靠，却被轮椅靠背挡着，避无可避，轻轻应声道，“嗯，开心。”
“要不要泡澡？”男生的嗓音低哑，那张帅气至极的脸庞近在咫尺，带着酒味的呼吸炙热地喷洒在她的鼻尖和唇瓣。
脸已经红透了，云灵头也不敢抬，很想拒绝，然而身体和心里都强烈地诉说着它们的意愿。犹豫片刻后，她点了点头。
下一秒，江程更加靠近她，有力的胳膊将她抱起，身体带着男生的热力，把她稳稳地抱去浴室。
将人放在浴缸边坐稳，江程又去给她放好了热水，拿来睡衣挂在墙边的横架上，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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