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抓包，江程视线乱了一下，随口说了一句，“感觉你非常专注。”
云灵点头，“哦，因为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不认真的话，看不准鱼在哪里”
“……”江程怔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听她如此轻松地提起自己眼睛的残缺，分明是痛苦的事情，怎么就能被她说得这么……让人哭笑不得。
他没有将气氛搞得沉重，笑了笑，也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你倒是挺不当回事。”
云灵其实也没想到自己能如此轻松地说出眼睛的问题，她真的是很随意自然地脱口而出，要是描述的话，大概就是心情极度放松的情况下，那种自然而然的聊天状态。
是啊，她现在非常放松，心情非常好。
她感觉到了。
云灵弯唇笑起来，愉悦地继续盯着水面，然后下一刻，江程的鱼竿被拖动，两人都看去，只见一只红黑花色的蝶尾小金鱼咬钩了！顶着两个大眼泡，嘴里还吃着鱼食。
云灵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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