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在恨这个世界,其实她恨的是自己。
等她平静下来时,满手通红。
***
上午去医院,中午到家,然后一直没出过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汤厘已经饿得脑袋发昏了。
但是她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目无神,脑袋也是空空如也。
其实发泄了一场,她的理智也回来了。
再简单不过,自己一天的各种抱怨和道理其实都是在瞎想,面对现在的情境,她根本别无选择,只有住院手术这一条路可走。
结局也很简单,要么生,要么死。
本来就没什么可纠结的,相比之前,不同的只不过多了个于西呈罢了。
可是他代表了太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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