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厘被他圈在怀里,鼻间都是他身上的味道,突然很想问他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你想什么呢。”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在狭窄的空间弥漫开来,“不会离开你的。”
他从后面把她面前的头发拨开,“明天去医院,好不好?”
汤厘的心就像夏季的夜晚,没了白日的闷热,变得十分安稳宁静,刚刚那么多猜疑和迷茫,一瞬间全消散了,她闭上眼睛,“好。”
反正有他呢。
结果还没答应两秒,汤厘又紧张了,“我好像真的有点怕了。”
人一旦有了牵挂,感情瞬间击溃了铠甲。
“会不会真的治不好,医生也说很严重。”汤厘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不冷静的一面,一个问题一直在脑海里盘旋。
没想到自己也会这么怕死。
“医生会诊后就知道了,先别想太多。”于西呈很有耐心地安抚她,“现在都是自己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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