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孜一惯觉得自己与众不同,毕竟“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实在是妙,她一直觉得景华宗内的女弟子们,欣赏水平实在算不得好,尤其是在择选濡慕的男修时。

        不过也不怪她们,宗门内就没有样貌出类拔萃的男修。

        说来也怪,景华宗内有个现象,只要是男修,大部分容貌…咳…稍有欠缺,这还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这群人中,随着时间的流逝,有的男修容貌还会渐渐变化,变得更为欠缺!

        这其中,要数大师兄变得最厉害。

        仍旧是熟悉的饼脸,绿豆大小的眼睛,区别在于,下山之前还正常的薄唇,变成了现下紫黑色的大吸盘厚唇。

        “……”她的大师兄,怎会变成这样?

        联想到刚才那男弟子的模样,谢孜默默将他和大师兄的相貌两相比较一番,不禁悲从中来。

        她咬碎一口银牙接受了这个事实,万万没想到,大师兄竟比那男弟子还丑上几分!

        太不可思议了,谢孜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大师兄时,大师兄的模样还未出脱得这般离奇。

        自知事以来,谢孜就清楚自己的弃婴身份,是大师兄和江师尊捡她回景华宗,救了她一命。大师兄时常下山,下山后便许久才回宗,江师尊嗜修炼为命,十年如一日的闭关,以至于在谢孜八岁以前,从未见过这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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