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师兄向师尊说了些什么,成功让师尊点化了通行符。
只是谢怀今的眉宇间始终萦绕着股忧郁。
瞧着大师兄忧郁的眼睛眯得几乎看不见,紫色厚唇抿成画本中美男子盛行的薄唇模样。
谢孜心中一泠。
她不合时宜地想到最近大热话本子里的至理名言:卿卿,我多想用长剑削平你额上的忧郁。
谢孜:“。”
她回过神来,关切地询问谢怀今:“大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也许她执意要大师兄帮她说服师尊并不是个好办法,但只要一想到大师兄浑身鲜血的模样,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仍旧会这样做。
“无事。”谢怀今坐在椅上,手掌抵在额角,他瞧着少女,叮嘱她,“即使是宗内历练之行,也万不可掉以轻心,紧跟着我不可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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