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品没听到声音,继续滔滔不绝:“可惜逸兴殿不收我,我真是担心仙师的身子,要是能被照料好就是六合敬之幸啊。”

        “罢了罢了,我已说过,亦舟是我唯一的徒儿了,出尔反尔算什么,羁绊方便也万不能在收。”

        萧亦舟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好个晏辞,当着他的面什么好话都说,背地里却这么不情不愿,非要装得这么累吗?

        纪品脸色阴沉了下来,却还迟迟不离开,过了会儿他又说道:“对了仙师,过几日就是“尊师爱徒”趣味赛了,您会参加么?”

        晏辞声音中透漏着失望:“不参加了,亦舟不想参加,我自己去有什么劲。”

        “唉,仙师每届都不参加,错过了多少催人泪下的师徒情深啊!不过也是,萧师兄怎么会跟您参加,即便去,也只会让仙师出丑。”

        晏辞沉默了一会儿:“纪品啊,你且去吧,上来一趟怪辛苦的,快回去将歇将歇。”

        纪品本想再说点什么,但人家都下逐客令了,便只能告退,一直等退出逸兴殿的院门,晏辞才长舒一口气。

        他继续翻着搁在腿上的话本,心道纪品这小弟子可真有些社牛,好不容易看到篇有意思的故事,刚沉浸在其中,他在一旁净是话,都顺着敷衍好大一会儿了,一点要告辞的意思都没,还得亲自请出去才肯离开。

        也就纪品在的这一会儿,他快把话本翻完了,唠唠叨叨的话没听进去多少,时间倒是过得挺快,是时候叫小徒弟起床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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