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袜的尖端,一抹嫣红已经浸透了细棉布,江澜皱着眉头,痛吸一口气:“嘶~真是亏大了。”
“呀!流血了,娘娘你别乱动!”
如意小心翼翼的捧着江澜的脚放在腿上,放下她被挽到大腿上的裤管,轻手轻脚的褪下其脚上的罗袜,由于受伤的时间过长,血迹边缘已经变成深褐色。
如意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泪汪汪的泫然欲涕。
甫一端着托盘踏进殿门丹桂,见此情形,直吓的手上一个不稳,小厨房精心熬制的红糖姜丝茶,差点就被扣到地上。
“怎么了这是?”
“你看,娘娘都流血了!这个该死的齐嫔!”
丹桂把托盘放在桌案上,从怀里取出婴儿巴掌大的银剪,沿着血迹的周围轻轻的剪下,整个足面就暴露在空气中。
复又从怀中取出一个木质的小瓶,瓶中清澈的液体润湿罗袜,顷刻间与伤口粘连的棉布就轻易的被取下来。
看到暴露在眼前的大拇脚趾,江澜老神在在的面庞,瞬间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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