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远远地站在门口,打量着如意和那个姑娘的谈话。
我不知道如意为何今晚会突然间这么热情,难不成是因为拜师的事情刺激到她了?
现在我只希望她能够尽快满足好奇心,然后让我们早点回去。
然而我想的太美好了,如意这丫头像是说起来没完。
那旗云最开始还对她心生一点戒备,可说了会儿,见如意的确语气真诚,似能置身处地地明白她的苦衷,于是渐渐松了心防,越说越多,说到最后竟然哭了出来,将自己为何流落青楼的事也说了出来。
也很平常,无非就是家境贫寒,遇上嗜赌的爹爹,有了赌债,被卖入青楼。
从此改了名,换了姓,世间便多了个旗云。
说实话,我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这稀疏。
让这青楼女子说他们为何下青楼,十个里面有九个都这么说。
我并非是说她们说谎,只是她们大多年轻,还未出嫁,唯一的依仗自然就是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