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重新将书打开,慢条斯理道:“风兄刚才专注风水,可能没有注意到这本书。这本讲的是炼剑之术,其中记载着许多有趣的细节。不知风兄可想知道一二。”
这次他没有说话,而只是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于是不再耽搁,继续道:“说起这锻剑之术,倒是当今的一大难题了。锻剑追求“硬而不脆”,然有些刀剑却号称“吹毛立断”。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在风马六越来越迷茫警惕的眼神中说道:“锻造之术,目的自然是想要出一把好刀。然而奇怪的是,这世间好刀大多都是硬刀,韧性足,硬性强,却往往不会吹毛立断。他们更像是大器晚成的将军,虽然一时笨拙,但一旦他们开了韧后,便能成为一把绝世好剑。”
风马六估计不明白我突然这么絮絮叨叨是为那番,皱了皱眉:“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别急,风兄。我还没有说完。”我又翻了翻书,翻到了一幅图,上面画着一张工匠反复锻打的画面:“而这个,则被称为折叠锻打。最初是用来锻造,给刀剑塑形,之后慢慢转变,主要目的则是为了去除刀剑中多余的杂质,让它们更致密,更均衡。”
他很聪明,瞬间就察觉到了我的意思,有点讽刺地问道:“你的意思是,那小子是钢,我这里火候不够,得要你去敲打敲打才行,对吧?”
我摇摇头,否认道:“并非是由我敲打。他自己会选择适合自己的方式。”
这次他没理我了,哼了一声,把被子一掀,缩了回去。
只留给了我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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