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隔几个呼吸都要向左向右歪一下。

        我心想,贺大人不会这么狠吧,在我娘生辰的这天杀子欢庆。

        然我还没思索出这个问题,只见一左一右一晃,我差点扑到贺大人的怀里。

        我:“……”

        这简直是令人窒息的尴尬。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拉开车帘,对外面骑马的随从说道:“把马给我。”

        我转身对贺大人说了相见以来的第一句话:“今日,你不必担心我会逃跑。”

        贺大人终于肯赏了我一眼,随即对那个随从说:“把马给他。”

        我一脚踏下马车,周围树木林立,倒是也凉快。

        我感觉到一股久违的自由。

        随从下来,那马原地动了动,蹄子抬了抬,似乎有点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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