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奇怪:“如意,你也学医了?”
“她那算是哪门子的学医啊。”云见有点不服气:“她也就是在我学的时候看了几眼,而已!”
最后两个字咬的异常清晰。
我看了看他们两个,有点惊奇:“如意,那些医书那么多,你看得明白?”
我知道这话说出来有点欠揍,但的确是有点疑惑,因为我离开时,如意的确认字不多。
她那为数不多认识的字还是我点兵点将地教给她的。
我不记得我教给了她这些。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有点不舒服。
但很快过去,毕竟多学点东西对她也是好的。
且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于是我问如意:“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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