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又轻微簌簌作响,小姑娘将剑轻巧入鞘,笑了笑:“看来官吏的胆子也不是很大嘛。”

        那小姑娘入鞘的剑细长均匀,执剑处还有一道红色剑穗,飘荡下来,极为飘逸。

        我看着那剑,心里又跌宕几分,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云见显然在家里时经常恭维如意,一见她出手利落,将那群人打的落荒而逃,立即谄媚道:“如意,我回来了!”

        他现在喊风马六为大师父,自然就和如意同辈了,也不会再喊什么“如意侄女”了。

        当然,我严重怀疑武力在这场语言的交易中所占的分量。

        老大夫对这早已司空见惯,见云见还在那里磨磨蹭蹭地说些废话,抬头看都不看,不耐烦地道:“行了,让你出去一下,结果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简直是懒驴上磨。”

        他哼了一声,显然因为刚才的事情心理不爽。

        云见却笑嘻嘻地侧了个身:“师父,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我早已看向如意,见她看着我明显愣了下,一时没说话,于是用剑拔开所有的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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