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有点不乐意,有这时间我回去睡一觉多好。

        昨天晚上基本没睡,今天早上好不容易睡了会儿,又被风马六那个老畜牲打醒了。

        我倒是想要推辞,但刚才没离开,这会儿有推三阻四,难免给人一股不磊落感。

        于是我便想,随他去吧,入个画而已。

        我于是朝着窗户旁一站,细心地没有挡住花草:“这样吧。”

        他们自然说可以。

        说实话,入画没有什么好玩的,甚至有点麻烦。

        我站在那里无聊,原本就有点昏昏欲睡,再加上阳光透过窗外而来,暖洋洋的,就更想睡觉了。

        他们两个似要比上一比,各找了个角度,专心得很。

        两个人都抬头看我作画,我有点尴尬,想睡觉又不行,就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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