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简直服了,索性站起来,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个小屋。

        这也是许久之后,我重新又一次仔细地看着这个小屋。小屋里比那个老秃驴的脸还要简单,就一桌一床一幅碗筷,以及十多本经书,还有七七八八的杂书组成。书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泛着黄,有的甚至起了点卷儿。

        就像他这个人一样,即便是再爱什么,也仿佛也像是大姑娘拿绣花针,生怕伤了哪里,反而弄巧成拙。

        我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找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做饭的东西在哪里,一瞬间竟有些服气又迷茫。服气于这样他也能活的过来,是属地鼠的吧?

        迷茫于这一次和我上一次来时,的确显得有些陌生了。

        这里摆放了越来越多的经书,经书森严,仿佛将他这个人包围在里面,镀上了一层金光。一瞬间,我竟觉得刚才一直和我喝酒的人有点陌生。

        这样一想,似有无边的孤独围绕着我,仿佛我前进路上遇到的一些人,见到的一些事,都悄然地发生着变化。

        而我站在原地,茫然四顾,却不知向谁诉说。

        “你是在偷东西吗?”突然,一道声音打断了我的茫然。

        我循着声音看去,便见刚才喝完酒倒头就睡的老秃驴现下已经醒了,醒来时也无声无息地,只脑袋似乎还没有完全灵光起来,就那样坐在床上,带着几分傻乎乎的呆滞目光看着我。

        我刹那间没有说出话来,刚才那股难言的情绪还在笼罩着我,一时之间,我对这个老和尚有了几分宽容,因此也就忽略了他刚才抢我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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