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老和尚念经,头皮生紧,我其实对这老和尚萝卜头没什么好感,来这里真的纯属是闲的蛋疼了。

        我提了一壶酒,远远就看见那老和尚端坐在一块青石板上,做了个参禅的动作,正闭眼念着经。

        我偏偏不肯让他好好念,老远就将酒提起来,大喊一声:“老和尚,爷来了。”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老和尚怪的很,年轻时也颇为放荡不羁,入佛之后也算是把自己一身的臭毛病改的干干净净,唯独这酒,磕破了头也戒不了。

        所以这次,当我提着酒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时,这老和尚竟颇为沉得住气,连眼睛都没眨,我真的有点吃惊了。

        “嘿,老和尚。”我半蹲在他旁边,嬉笑地打量着他。许久没见,他似乎有点老了,侧脸上的脸皮已有些松垮,但眉目间却似乎有了几分不动如山的佛意。

        “阿弥陀佛。”他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见我嬉皮笑脸,像是得道高僧那样感叹地摇了摇头,我一屁股直接在他旁边坐下,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他这蒜怎么装。

        “山中无日月,转眼便恍若隔年。许久未见,施主却岿然不变。”他终于睁开了眼,看了我一眼,便唉声叹气地说道。

        我笑嘻嘻地将酒放在面前,并不将这当回事,甚至有些洋洋得意:“你是在说我还像是以前一样年轻吗?这个倒是,我挺赞同的。许久未见,你似乎可爱了点。”

        “阿弥陀佛。”他又双手合十说了一句,假装没看到酒,而是看向原处的郁郁丛林,道:“施主年华正茂,心思机巧,自有所用之处。何必去拘泥于为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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