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的眼神动了动,似有几分激动,但他勉强咽下一切,答:“师父在上,云见现在是有家人的人,不会再偷,不会再抢,不会让大家伤心。若是师父愿意教我,我有师父,有要学的东西,怎么会去偷?”

        老大夫的眼神动了动,他那目光太过严肃,并未显露出什么表情,一时之间,我竟察觉不出他是满意,还是不满意。

        他继续道:“第二个问题:你之前曾练过武,也有师父,可你现在又要拜我为师。武与医,只可二者取其一。你手臂受伤,不可再习武。我问你,你可是委曲求全所以才来学医的?”

        我愣了下,看着老大夫鹰隼的目光,一时觉得有点后悔,不应该如此轻易地就来拜师。

        我没想到老大夫的问题会如此刁钻。

        我甚至没来得及教些云见一些回答的话术。

        他能行吗?

        显然,担心的不止我一个,比我更加紧张的是云见,他紧张的有点发抖,初春之时,他身上还穿着一个破棉衣,似乎冒了汗。

        半晌,他沙哑的声音才响起:“……不是。”

        他抬起头,看向老大夫,道:“我以前就是个臭乞丐,谁都能欺负,死了也没人救。当时我特别希望有人能够救我,只是没想到我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能够教我武功的师父。”

        我知道,他说的师父就是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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