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姯微微垂下眼睫,漠然地盯着手里的啤酒罐,对江季同搪塞道:“不知道,记不太清了。”
听出了她的敷衍,江季同定定看了她几秒,也没再多问,只道:“早点休息。”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里的暖灯孤零零亮着,哗啦的水声响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浴室门“咔哒”一声响,江季同随便裹了件浴袍,携着一身水汽从里面出来。
一路摸黑走到沙发前,抓起靠背上搭着的毛巾随意擦了几下头发,随手又丢了回去,弯腰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和烟盒往阳台方向走。
今天白天是阴天,晚上天黑得比较早,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又浓又沉,整间屋子里连浴室仅剩的暖灯也关掉了,只有小区楼下的路灯映上来的微弱光亮。
江季同双手搭在栏杆上,眼睫低垂俯瞰着楼下,挺拔颀长的身体微微弓着,匿在冥冥夜色之中稍显落寞,如同高塔之上自由挑选着猎物的魑魅魍魉。
他低头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舌舔舐着烟草,亦映亮了他轮廓完美的脸,以及眉宇间隐隐浮动的躁意。
反手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在了身后的躺椅上,江季同连着吸了几口过过嘴瘾,在烟雾缭绕下眯了眯眼睛,上划解锁手机后拨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很快接通。
“季同?怎么了?”
江季同直接道:“芿姐,麻烦你帮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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