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同摇头,“不行。”

        单姯气得咬牙切齿,“你松不松?”

        江季同斩钉截铁,“不松。”

        她没说话了,没过一会儿摩托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江季同出窍的魂魄也慢慢回归了本体。

        单姯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吸进胸腔的一口气还没顺畅,就听到她冷冷的声音道:“滚下去。”

        这个不用她说,江季同的胃里突然一阵翻腾,他连忙翻下车去摘掉头盔扶着栏杆干呕起来,手脚发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是,你驾龄几年啊?这么个骑法?”

        单姯第一次见坐个摩托车都能吐成这样的大男人,看他这么难受也懒得和他计较了,“北昌桐离这里不远,要么打车,要么走过去,自己选。”

        她说完这句,发动车子干脆利落地扬长而去,只留下远处摩托车轰鸣的声浪,和久久未散的尾气。

        江季同扶着栏杆,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手脚发软的无力感,他环顾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什么人后才敢放心大胆地席地坐下。

        他也想走回去,但脚软后又发麻的那股劲儿还没缓过去,想了想还是摸出手机拨通了温安的电话。

        头盔放在一边,他看着仍旧心有余悸,晚上气温慢慢降了下去,夜风稍稍带了丝凉意,吹起来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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