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你虽是第一次见我,我却不是第一次帮你更衣了。」

        「哦?」

        见曹曼云心生好奇,大婶也不禁多话起来:「打从华公子领你上了船,便一再劳烦我。他说男nV授受不亲,但凡沐浴更衣之事,全让老婆子我来张罗。」

        想到自己昏迷不醒之时,那家伙既没趁机揩油,也没乾脆放给自己臭,居然找了个大娘来照料自己,也还算是有点良心。

        既然如此,曹曼云也不再推辞,让大娘替自己换了件乾净的衣裳便是。

        待大娘离去,华凌寒方才又端着一盅药入内,不等他放好,曹曼云就急着开口。

        「这怎麽回事?我到底昏了多久?怎麽会在船上?他们说我们同寝共住是怎麽回事?还有那个妹子又是谁啊?」她一开口就是连珠发的问题。

        华凌寒却一句话也没回答,只小心翼翼的把那盅药倒入磁碗里,将冒着热烟的药汁吹了又吹,接着递到曹曼云面前:「自己喝,小心烫。」

        她格了开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华凌寒巧手一翻,磁碗又来在她眼前,一滴药汁都没落下。「你吃药,我解释。」

        熬不过华淩涵的坚持,曹曼云端过碗来,就口而饮。这一回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汤药依旧苦涩难入口,终究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