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虽然他们以师兄弟相称,实质上只有连同华师兄在内的七名弟子才是掌门人入门亲授武艺,其余弟子皆由七名师兄指点功夫。是以有师兄弟之名,却是师徒之实。

        然而,他们不能问,却有能问之人。

        风尘仆仆赶回华山,本该先向师父请安的,但掌门师父正值闭关之时,几个同门师兄弟也各自忙於公务,泰半不在山上。

        华凌寒领着弟子们向师母问安後,便各自解散,回到居住的厢房之内。

        华凌寒在井边打桶水,回到房里,极其仔细地擦过头脸。接着将行囊里的物品逐一取出,小心翼翼的擦拭,再物归原位。即便随身行囊里没有几样物品,却样样都保存得乾净清洁。

        环顾华凌寒房内,一如他的为人:简单、整齐、有序。

        家具便仅一张床、一张桌、两副椅、一箱笼,更无其他。用品亦然,仅有最基本的用度,虽然使用多时,依然历久弥新。

        此刻即使只剩他一个人,华凌寒依旧谨慎节制。

        擦完日用品,接着擦剑。长剑护手上一枚梅花雕刻,是他所专用。剑方出鞘即锋芒毕露,雪白的布拭过粲然之剑,极缓而极慢。而他的眼神无b虔诚、无b专注,这过程於他,彷若一种虔敬祈祷。

        就在华凌寒凝视、抚拭长剑之时,房门霍然开启。而他的剑毫不犹豫朝後一刺,身子立时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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