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听到绿间的话,内心又开始天人交战的高尾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纠结地应对了对方,然后恍惚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做贼心虚地拧开自己的房门,高尾生怕他刚才含糊的回答惹得绿间的好奇,飞快闪进门关上锁。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又开始懊恼自己的行为。
若说与小真虚与尾蛇是害怕友情破裂,那此刻的迫不及待又是为了什么。刚才没暴露时内心由衷产生的窃喜与轻松又是为了什么。这么一联想,他甚至懊恼起自己在泷川抚子提出要走的时候拽住了她。
而此时此刻,跪坐在他床铺中央,不着寸缕只围着他的被子的nV孩子,黝黑的明眸直视着产生动摇的高尾,毫不遮掩的担忧与关心一瞬间扫平了他心中所有的迟疑,但却因为她出声所说的话,让他再次燃起怒火。
“高尾君?刚才是真太郎回来了吗?”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忐忑不安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看着眼前的男人从心不在焉的愧疚转变成怒火,懊恼自己真是不会说话,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很想知道被你背叛的可怜的小真仍然为你考虑的模样?得意于自己玩弄他人的魅力,泷川桑真是B1a0的罕见。”又开始出言讽刺我的高尾,眼底满是痛苦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伤心?
“对不起……”我在他sE厉内荏的表情下瑟缩了一下,有些无措。我的行为早就造成了伤害,而看到他的痛苦,我的心情也一同感到了不好受。我无意识地垂下了头,捏紧了他蓬松米sE格纹的被子。
我本打算先离开的,但高尾拉住我时的神情实在叫对他Ai意并未减淡的我难以拒绝,匆匆在他和真太郎的浴室里清理完自己,我便因为没有可穿的g净衣服躲进他的房间。位于东京的繁华地段的房子要么贵要么小,b仄的出租屋里除了一张床与书桌前的一张凳子,我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不敢擅自动他的东西,也不想穿脏掉的衣服,我只有进他被窝里一个选择。
不论多少次,都不会习惯,背叛别人的感觉。我实在是太痛恨自己了。用着别无选择的借口,做着损人利己的事情。要是我的良知更贫瘠一点或许就没现在那么多困扰了。
莫名其妙的一见钟情,早在国中的时候我就见识到了如果强行去克制它会造成怎样的影响。如果不尽快地尊从内心,那是就连神志都丧失的失控,等到理智回笼的时候,我早就做出更无法挽回的举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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