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少年将军目光不经意一瞥,竟在另一头,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袭烟粉长裙的少nV,毫不顾世家小姐的仪态规矩,俯身趴在那屍坑旁,一手将琉璃镜贴在眼前,一手举着一根特制的铁棍棍,小心翼翼地往屍坑里扒拉着,又不时打开身边的布袋子,往里面丢一些新鲜的“饵料”,好引诱更多海蜈蚣前来。

        这副拼尽全力,简直称得上卖命的架势,好像赌上的不是施宣铃在岛上的命运,而是她的全部身家X命般。

        闻晏如不由哑然失笑,又蓦然想起那一夜在後山,他心有疑虑,故意试探X地向季织月问道:“越家害你流放至此,你心中就无一丝怨怼吗?反而如此相帮,值得吗?”

        他为人谨慎惯了,只想探究少nV是否还有什麽不纯目的,哪知季织月竟毫直接反问道:“越家当真谋逆了吗?小晏将军是亲眼所见吗?”

        闻晏如被这陡然间的发问弄得一下语塞了,他三年来驻守岛上,从未离开过,对发生在遥远皇城的这桩谋逆大案,的的确确只是耳闻罢了。

        季织月笑了笑,又继续道:“越侯爷是我祖父的学生,我祖父坚信他不会是个背叛家国的乱臣贼子,还让我上岛之後多帮一帮越世子,b起审办此案的镇抚司,我自然更相信我的祖父了,更何况……”

        她伏在闻晏如後背上,迎着冷风,在幽暗山野间,倏然扬起了唇角:“越世子和小铃铛是我的朋友,我帮他们不用论值不值得,因为不管怎样,我都会去做。”

        ——

        屍坑里血腥扑鼻,爬满了餍足的海蜈蚣,腐烂的屍骨掺杂着海沙,在夕yAn的照S下,悚然又恶心,几乎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