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小小的孩童靠着墙,从怀中m0出了一颗花蜜糖,慢慢放入了嘴中。

        糖是她自己做的,拈花制糖,蝶族人都会,可施府的少爷小姐们却嫌脏,没人肯接过她给的糖。

        尤其是她名义上的“二姐”,更是捏着手帕,嫌恶地斥了声:“拿回去,真脏,我不要。”

        不仅糖是脏的,在他们眼中,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妖nV”,也是脏的。

        那种嫌恶,就像如今二姐对越世子的态度一样,如出一辙,毫无分别。

        隔着雾霭朦胧的春雨,施宣铃坐在二层阁楼上,遥遥望着雨中少年那道单薄孤傲的身影,彷佛看到了那一年灵堂外,幼小无依的自己。

        她趴在栏边,不知怎麽,又从袖里m0出了一颗糖,一边含进了嘴中,一边继续听着雨里的对话。

        “你回去吧,别再来找我了,云洲岛路途遥远,我祝你安好,莫再心存妄想了,下半辈子就在那岛上……老老实实做个洗玉奴吧。”

        云洲岛上有丰富的玉石矿山,但海岛偏远,气候古怪,被贬去那里服苦役的,都统一称为“洗玉奴”。

        从前越无咎身份高贵,是皇城里最耀眼的天之骄子,身上佩的玉都是从云洲岛进贡而来,万里挑一的上等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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