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的男人,推开了施宣铃的手,“先不用包紮了,你先走开一会儿,我要单独同季姑娘说一句话,谁也不要来打扰。”

        施宣铃狠狠地给纱布打了个结,没好气地瞪向息月寒,“你凭什麽跟织织单独说话?你现在可是阶下囚,还敢提这麽离谱的要求?”

        “我提要求是我的事,答不答应,则看季姑娘的了。”

        俊美深邃的一张脸在角落里抬起,唇边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定定地看着季织月。

        “季姑娘,你愿意吗?”

        季织月心下一颤,立刻猛地摇起头来,第一反应就是拒绝,然而息月寒还不等她开口,已经先一步幽幽笑道:

        “你确定不想听吗?事关东穆生Si存亡,我只在今晚说一次,你若错过了,可就不要怪我了。”

        息月寒将话说得这般严重,显然想诓季织月过去,但季织月又不敢去赌,万一真有其事呢?

        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可能,她也担不起那个後果,毕竟事关家国,她赌不起。

        正犹疑不决间,握住她的那只大手一紧,闻晏如已经挡在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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