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当是赤奴部落里流传的古老歌谣,带着显而易见的思乡之意,闻晏如心念一动,有隐隐的猜测浮上心头,长眉一挑,又在旁边压低声道:

        “你跟他对话,就说你有一位至亲也来自赤奴部落,论血统你亦算半个赤奴人,你也是被抓来的,在这岛上服苦役,最近越发想念家人了,你问他是不是也想家了?家中可有人会来接他?”

        这谎言实在有些拙劣,季织月看看牢里那张轮廓深邃的面孔,又心虚m0了m0自己的脸,这长相差异大成这样,也好意思跟人家攀亲戚吗?

        可闻晏如在旁边不断示意着,她也只能y着头皮,用生疏的赤奴语言,磕磕绊绊地开口了。

        叽里咕噜说了一通,闻晏如自是听不懂,只能耐心等待牢中人的回应。

        果然,歌声停下了。

        闻晏如神sE一喜,季织月也打起JiNg神来,装出一副同族的热切模样,只盼能套取到一些闻晏如需要的有用信息。

        可那双淡蓝sE的眼眸,久久望着她,似笑非笑,竟然盯得她心里一阵发毛,正当她准备再开口,为自己漏洞百出的身份多圆一下时,牢里的那道身影终於发话了。

        一句并不太长的赤奴语,可却叫季织月身子一颤,彷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整个人傻在窗口外,甚至连一张脸都瞬间红透。

        “说什麽了?他说什麽了?”闻晏如压低了声音,在暗处连忙追问道。

        季织月却通红着脸,咬紧了唇,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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