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元昼吞了吞口水,对蓝泊简突如其来的和煦表情有些意外。

        他诧异的看了蓝泊简一眼,开口道:“蓝婉茹五芳斋的账本里,记下了蓝婉茹的全部罪证——”

        “第一,她买走了蓝韫宜从前铺子的小厮,偷走了蓝韫宜从前五芳斋的秘方,并把自己的名字改名为五芳斋。”

        “第二,她偷走蓝韫宜知味阁酥山的新秘方,在温大狗的赌坊里朝着温大狗借了三百两银子,随后又借了五百两,利滚利为一千两。”

        “第三,她偷走秘方之后,又出了阴招,找到蓝韫宜买冰的渠道,买走蓝韫宜预定的全部冰块,又极力压低酥山的价格,抢走了韫宜的所有生意!”

        蓝元昼铿锵有力的说着,把自己手里的账本举得高高的,忍下胸口的疼痛把自己的声音放到最大,极力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蓝元昼的话语刚落,周围围观的群众便是一片哗然。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弱柳扶风,跟个仙女似的蓝大小姐,竟在背地里干这些事情,还是对自己的亲妹妹!

        蓝泊简:?

        温大狗:?

        “元昼,你到底在说什么?!”蓝泊简一贯平和的神色间,多了一股复杂又错愕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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