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蓝修和早早的来到门槛上坐着,等蓝韫宜讲完了一整个故事,蓝修和都没有虐杀动物。

        突然有一只小鸟飞到两人的身边,小韫宜吓得浑身都僵住了,可蓝修和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的脑袋有些僵硬的转到蓝韫宜面前。

        “你明天还会来的,对吗?”

        他的语气还是冷冰冰的,可小韫宜却笑了,笑得露出了小小的乳牙。

        可第二天,蓝修和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坐在门槛上,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蓝韫宜的故事。

        蓝修和在第三天,抓了一只兔子,匕首抵在兔子的动脉上,又在门槛上坐了一整天,却始终没有等到蓝韫宜。

        蓝韫宜被蓝元昼推到水里昏迷了整整两天,等她醒了,浑身却发起了高热。

        小韫宜忍着身体的不适,浑身通红的跑到了那个门槛边,看见的就只有一具小兔子的尸体。

        小兔子尸体的旁边,站着蓝迁景和蓝修和,蓝迁景看着小兔子染血的尸体,摸了摸蓝修和的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

        五岁的蓝韫宜实在是看不懂那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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