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匿在蓝韫宜厢房里的黑衣人,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随后扭头望向了蓝韫宜的方向。
在黑色面罩的遮挡下,只露出了一双冷冽的眼眸,虽是单眼皮,可加上眼尾的那颗泪痣,却异常的好看。
从眼睛看上去,这人十分年轻,可怕的是那眼眸里却没有一点温度。
他个头不高,身形也较为瘦弱,可身姿却十分的敏捷,就像是一匹野狼。
他一步步朝着蓝韫宜的床榻走去,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像是认识床上的人,可他在靠近蓝韫宜后,却没有丝毫犹豫,用手中的帕子捂住了蓝韫宜的嘴巴。
——————————————
蓝韫宜是被一盆冷水泼醒的,冷水碰上皮肤,就像是要在皮肤上结了一层冰。
被冷水从头到脚的淋了个遍,蓝韫宜的大脑发出了一声嗡鸣,她猛地咳了好几声,随即才昏昏沉沉的抬起头。
她一睁开眼睛,就险些被眼前刺眼的光灼伤了眼前,眼前灯火幢幢,像是燃了无数只烛火,火光摇曳,把整个房间照的是忽暗忽明。
烛火旁还竖着许多长长的木牌,木牌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看起来鲜艳如血,而木牌的上方还挂着许多的画像,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阴森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