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街上的药铺是他的没错,可旁边的棺材铺子也是他的,他出门治病都会做两手准备。

        若是能治活,便收药钱;若是治不活了,便卖纸钱,还能定制寿衣、棺材一条龙服务。

        大夫朝着悲伤的蓝泊简笑了笑,露出了他的一颗金牙:“大人不如给逝者烧些纸钱,祭奠死人,也好能让生人好好活着。”

        半柱香后。

        大夫抱着沉甸甸的碎银子,深藏功与名的默默离去了,蓝泊简抱着蓝崇洲的牌位,在屋子的角落里,默默的给蓝崇洲烧着纸钱。

        从前他从不会把自己的喜怒哀乐表现出来,作为一国的国师,所有人看见的都是他波澜不惊的模样。

        可现在,他是无论如何都绷不住了,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蓝府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回到从前兄友弟恭的局面难道不好吗?回到从前的蓝府难道不好吗?

        就算是蓝韫宜不乐意也就罢了,她心中有怨气。

        可蓝泊简真的不知道蓝元昼和蓝广夫在凑什么热闹!竟也学着蓝韫宜、学着从前的蓝崇洲,不愿意回家。

        他按照自己算出来的因果,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能够让蓝府里的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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