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石桌上泡着一壶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葡萄架上的橘色灯光懒散的打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一片。
她偏头,眸色淡淡的扫过陆淮染了抹红色的手背,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闯入鼻间。
起身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有些凉意的茶水,语气散漫的问道:“受伤了?”
陆淮闻言,将受伤的手藏到了身后,面色有些羞窘。
在冥流的时候,他虽然身手了得,是周恒培养的最出色的杀手,但同时也被保护的很好,几乎很少发生受伤的情况。
其实陆淮就是周恒替陆枋培养的一个心腹,若是被那些不要命的人发现的太早,可能现在也不会有陆淮的存在。
陆淮在冥流的时候,虽然年纪小,但也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是众多杀手中的佼佼者。
他以为离开冥流之后,有大展身手的机会,结果却什么也没做。
就连小小的机关他都没办法全身而退,这让他有些接受无能,更不想让陆枋知道。
陆枋斜看他一眼,眼底划过笑意,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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