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禾到玺宫的时候,陆枋刚刚起床。

        因为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此时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

        容禾没想到只是一段时间不见,陆枋的状态竟然会这么糟糕。

        “邢大爷,你禽兽吧!”容禾放下手中的医疗箱,转过头看着邢立岩,眼里是满满的鄙视。

        邢立岩略微皱眉:“脑子有病?”

        容禾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流转,见陆枋眉眼间的冷冽已经被一丝病态取代,不由冷哼一声:“你家小媳妇儿可还是个学生,身子骨也不好,你这么禽兽不如,你妈知道吗?”言语间满是鄙视。

        邢立岩眸色顿沉,他要是还听不出容禾是什么意思,那就属实有些蠢。

        “没有。”

        容禾闻言,表情一愣,有些疑惑:“什么没有?”

        邢立岩瞥了眼沙发上柔弱无力的小女人,转过头来看着容禾:“眼瞎是病,得治。”

        容禾张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无情打断。

        “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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