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声音慵懒，带着倦意，好似还没睡醒。
袁灲是见过陆枋的，也听她说过话，所以他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就是陆枋。
袁灲突然有些紧张，胡安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快点问。
袁灲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陆同学，你好，我是帝大的校长，袁灲。”
几名教授伸长了脖子，想听听陆枋怎么说。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女生开口：“袁校长，你好。”语气里并没有激动或是紧张。
胡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怎么听出电话那头的女生有些不耐烦呢。
“陆枋啊，你们学校今天进行面试，你还记得吗？”袁灲小心翼翼的问道。
陆枋只是嗯了一声，没多说。
胡安又瞪他一眼，示意他快点进入主题，别磨磨蹭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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