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枋将完好无损的别针又重新别回头上,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淮和陆简紧随其后。

        陆枋来过一次,所以对于眼前的一切并没有觉得有其他异样。

        但陆淮和陆简是第一次进来。

        此时看着满墙的铁锈色,还有墙上那些奇怪的标本,陆简没忍住,扶着陆淮干呕。

        虽然他们冥流杀人放火都做,陆简手上也沾过人命,但从来没有折磨过对方,也没有见过这么惨状的场景。

        陆淮皱紧了眉头,似乎眼前的一切让他觉得很不适。

        “怎么,没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陆枋轻笑一声,转身看向两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头,神色严肃。

        “这个世界上,比这血腥残忍的事情,数不胜数,你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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