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妈开口道。

        傻柱这会儿脸上的笑就没停过,乐呵呵的回答道:“八月初八,也就是这个月的9月17号,在院里办六桌酒席,今儿在这儿,我算是提前邀请各位了。

        到时候请大家都能赏个脸。

        上回老太太为鸿轩考上大学办的酒席就没收大家的礼钱,我这回也大方一次,我这次婚宴酒席礼钱也就不收了。”

        众人一听,心里自然高兴,毕竟家里都不富裕,可结婚这么大的事儿,你吃酒席不随礼,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更何况傻柱和段鸿轩这俩人都是聋老太太的干孙子,今天大家重新来把被褥的棉芯都弹一遍,棉花都是人家段鸿轩找来的,还没有大家伙的钱,这已经是占了大便宜了。

        想到这儿,吴大妈开口道:“柱子,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我们光吃酒席不随礼,这恐怕不合适吧?”

        “是呀,柱子,多多少少也是我们点心意呀!”还她妈也开口道。

        秦淮茹也开口劝道:“柱子,吴大妈和韩大妈说的对。

        我们知道你想大方一回,现在在坐的,恐怕除了鸿轩和一大妈家,其他人家里都困难,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你结婚的大事儿,我们就是再困难,多少也能表示点心意不是。”

        说着,秦淮茹又问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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