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她们看到方泽背后那只散发着无尽威压的金钟，就已经惊呆了。白芷不由的问道，「所以，你已经……褪凡了？这是你的法相？」
方泽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听到方泽的话，白芷和只露出眼睛的小百灵对视了一眼。
作为最早和方泽接触的人，白芷和小百灵可以说是最了解方泽半年前是什么熊样的人。
那时候的方泽不仅是个罪犯，而且还是个没有任何超凡能力的普通人！结果，只是半年多的时间，方泽竟然已经到了褪凡阶？！
要知道，她们在这半年的时间里，可是只进步了一点点啊。虽然早知道方泽的修炼进展很快，但这速度也太吓人了吧！而此时，方泽看着白芷，安慰道，「其实褪凡阶并不难，只要..
白芷和小百灵根本就没听后面半截话，她们只是听到前半截就一头问号：褪凡阶并不难？
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嘛！
要是褪凡阶真的不难，那为什么一个化阳阶都是联邦无比重视的人才！为什么一个褪凡阶就可以撑起一个州里的顶尖家族！
而小百灵也回忆了一下自己家族。他们家实力最强的好像就是她的父亲，也才是个化阳阶。方泽现在都已经比她父亲都强了，所以方泽已经可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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